- 松梵

徒念关山近,终知返路长。

  在群里瞎鸡儿开黑车开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其实还是需要正正画风的。谢瀹呛声王晏,其人竟巢窟何处,我总是想到玉柄麈扇掩面,风流自在低眉笑,像极了某人鬼上身。

  你算是什么东西,你为这江山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,你也配。

  这些话是不用说出来的。

  王俭如果在天有灵,看到这一切,除了欣慰,其实还是……抱歉吧。

    “我以前一直不知道……呼神护卫才是最浪漫的咒语。”王弘低下头,不敢看身边的谢混。

  谢混把脸埋进白猫抱枕里。

  “因为这个咒语只有拥有爱的力量的人在集中思想,竭尽全力回忆某一件快乐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起作用——我想到的是你。”

  谢混脸红到了耳朵尖。

  

  谢琰倒吊在天花板上问王珣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下来。”

  王珣大魔王笑:“等他们聊完。”

 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,考完试就要出成绩。我可以承接一项业务,在出成绩的那天来你家陪你下棋,假装因为要出成绩而坐卧难安,划开手机惊呼一声:“妈耶我考砸了。”然后你淡定地把这局棋下完,掏出手机查成绩,查完后又淡定地把手机放下,我就惊慌失措地问你考得怎么样,你说:“一般般,也就全市第一吧。”遂成一段佳话。

  诸位看怎么样?

  理性发言:“文章殆同书抄”不能全赖作者本人,但也不能赖隶事之风,这个属于隔空碰瓷。

【原创】春雀踏铜蹄(一)

  • 我特喵就是想写打群架

  • 打群架预备时

正文:

  万庆四年冬,夏国大司马、原先不过只督豫、幽、兖、青四州军事的袁彦,突然兼领了徐州刺史,休说建康城内人人为之震惊,便是大司马本人,也未尝摸清楚其中曲折。

  要说徐州本是江氏一贯的经营,自渡江以来,倒还没落到过外姓人手中。何况江氏如今的当轴人物江阔方录了尚书事,正风光无限时。其车马衣轻裘,饶是辅佐先帝开国的太保王恒之,都少不得避其锋芒,更枉论其余所谓衣冠士族了。然则袁彦当是无所谓的——他如今之得势,绝非门第之由,而是淮水一线间厮杀过来的。胡人铁蹄下夺来的功名,怎么也比承祖荫而来的,要多几分底气。某日酒酣,他拿这话问了左右僚属,僚属皆笑,却不答,门外的小兵突然高声应道:“是!”反把沙场上嘶吼惯了的袁彦骇了一跳,自此看高那小兵几分,不在话下。

  那小兵姓梁名元谷,幼时父母双亡,眼看也到了加冠的年纪,仍不曾有字。袁彦偶一心血来潮,且请中军记室谢徵赠以表字,谢徵但见其人,问可是正月之亥日所生,赵元辰先是心下一惊,复又规矩立好,口答曰是。谢徵道果真如此,孟春之月,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昊天,未若以祐明为字。袁彦两下一咂摸,道:“还是谢记室才思敏捷。”谢徵谦退道:“现取了个巧罢。不过观梁郎之为人,非小器也,当祐明公。”

  听得此说,袁彦方正眼瞧了梁元谷,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的,自比不得世家子弟这般肤白如玉,然倒是黝黑的皮肤更衬他——像只未露爪牙的小狼崽。

  何况谢徵虽年少,也不是轻易看走眼的人。

  袁彦屏退了元谷,沉吟半晌,与谢徵道:“如今尚书台那边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谢徵斜倚案几,似笑非笑:“明公何出此言?”

  “卿家长兄为尚书右仆射已多时,而今左仆射的位子,依然空着。”袁彦有意将话只说一半。对着这些世家子,话满如同月满,该亏了。

  天上掉馅饼的事,他从不信。

  谢徵仍闲散道:“明公既是受命于天子,何须去管尚书台之事?推脱了反倒露怯。”

  他旁若无人地起身,给自己斟了酒,竟不忘把袁彦的酒觞一并满上。袁彦苦笑着举起酒觞一饮而尽,想他南征北战十余载,身边连一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,那些酸腐文人成天吟诗作对,这也苦那也凄切,哪晓得其中滋味。

  

  梁元谷回至军帐中,同袍俱已睡下。他蹑手蹑脚爬进铺里,细细思量今日之奇遇,能得大司马青眼相睐,纵是只此一遭也好。大司马属后进门户,不及弱冠便自请长缨,一路北伐,老早便是军中的传奇。对岸大凉国国主宋阳,虽为胡人,也是一时之雄才,亦对其称道。元谷仰慕大司马已久,今竟得其赐字——

  虽说是谢记室所拟,总还是大司马的意思。

  谢记室……

  该说“蓝田出美玉,谢家无丑人”一句,果然不虚么。

  然则这些高门士族,究竟是占了便宜的。

  心中不忿,元谷翻了个身,支棱着眼到了天明。

 

  尚书台将徐州那么大一块肥肉推过来,果然没安好心。淮南郡截下的鸽子脚上绑了竹筒,大凉的军队正在淮水边蠢蠢欲动,去岁从他们那抢来的地盘眼见着要被抢回去。正好连袁彦先前所有战功,一并不作数才好。尚书令江阔再随意寻个什么由头下罪,全套玩下来,可又是建康城里的海晏河清歌舞升平。这点算计,袁彦是再清楚不过,不过他所诧异的,还在右仆射谢旷——谢家总不至于那么甘心遂江阔的意,而今却说好了似的,同气连枝要将他往火坑里推。

  袁彦瞥了眼谢徵,暗想谢仆射可不知是不是记性不好,他还有个幼弟在大司马府中。还是说,与其让他的兵直指京城,不如让亲兄弟做个彩头?

  这事姓王的干得出来,姓谢的暂且干不出来。

  谢徵是他指名道姓向先帝讨来的。彼时那小少年,年方十五,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,浑然不似他那已现峥嵘的长兄。还以为说几句好话,扣着这人,乌衣巷里头某两家,会稍稍忌惮些,殊不知是他罕见地忘了古训。

  谢徵在他帐中虽一直以“谢记室”称,谁晓得被他偷师了多少去。

  “大凉军已集于淮阴。”谢徵拿那青田石镇纸压了边角,起身道。

  “预料之中。”袁彦沉声。

  “不出意外的话,来年一开春……”

  “淮阴弋阳,两面夹击。”

  “不见得。”谢徵道,“若是弋阳失陷,走水路而下,近可至豫州,远则直逼京城。用不着费这么大劲,再与淮阴诸军会师。”

  袁彦默然无语。他缓缓道:“弋阳到豫州,可还有些路吧。”

  “是。且大凉军不善水战,未必会想到走水路。”

  袁彦仔细觑着谢徵神色,生生把“那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”吞了下去。

  “正是不得不防啊,明公。”谢徵扬袂,用案头裁纸的木刀将新作的尺牍一分为二,不甚刺耳的一声响,他便将其中一半收入袖中。

  袁彦挑起一边的眉,没说什么。

 

  灰鸽扑棱着翅膀,自淮南一路飞至浔阳,风物之变如由冬入春。江州刺史王迟拥着鹤氅,欠身抽出竹筒中的字纸——这么多年了,某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偏爱蝉翼纸。他回头对门客笑道:“劳烦诸位,收拾收拾,该活动筋骨了。”

 

 

 


【历史同人/南朝】非关病酒

* 王彧X谢庄

* 除了颜值一无所有

* 被刘宋大猪蹄子摧残的美人们


正文:


  延尉府逼仄的走道里闪出微光,一晃一晃地往前去,若是看不分明些,只以为是什么活物,以黑暗为食,匍匐着伺机而动。

  然而不过是当今持元舅之重的中书监王彧王景文提着灯。

  虽说天子之前无私敬,王彧却不得不以字行,还不是因天子之名,乃是由他的名所出,待到天子登基,则又成他犯了名讳了——实在令人哭笑不得。

  闻得走道尽头不小的咳嗽声,王彧微微皱眉,想外头尚且飘着雪,里面又是这般阴冷,那人……

  及至最后一间,平日看惯了他风流神采,现在病得灰灶猫似的,竟生出一点点于心不忍来。不过王彧那早就缩水成核桃仁大小的良心对此嗤之以鼻,于是他也笑着对狱中的人道:“啧,谢吏部也有今天。”

  这话说的……

  谢庄起身,掸掉白衣上的浮尘,接连病了多时,稍稍一动就晕晕乎乎,反应也慢,眼神迷瞪,半晌才道:“今且系之尚方,使知天下苦剧,然后杀之未晚也……是你吧,景文。”

  嗓音沙哑,压抑着些许的咳嗽。

  “无名小卒罢了。”王彧见他脚步不稳,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虚扶一下,“你管那是谁,总之你还活着。”

  “你再来晚一点,可是……”

  话未说完,眼前之人颓然倒下去——再来晚一点,怕是要黄泉再相见了。


  雪没日没夜下了几天,好不容易晴上一阵子,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青盖安车辚辚驶过,冰面咯吱作响,裂出一道缝,阳光迸溅开来,偶有透过帷幔漏进车里的,疏疏朗朗照在座上人捻起茶盏的手上。

  是拿笔的手,兴许也不是不能拿剑。王彧端详着自己的手,岁月风霜未在其上留下多少痕迹,一如弱冠时的骨节分明。他轻抿一口茶,将手缩回袖中。

  “真冷啊。”他叹道。

  “阿兄也觉得今年冷么?”僧虔坐在一旁,道。

  “一年冷过一年。”

  僧虔不语。

  “你兄长那孩子还好么?”王彧问。

  “承景文阿兄吉言,还算康健。”

  王彧沉吟:“那就好。”

  那孩子——若是个扶得上墙,当由他来一手了结。

  “我们都老了。”

  只看这双手固然是还算年轻,到底是老了。不老也用不着眼见着故交旧友们,一个个不在了。


  “小娘子——小娘子——”奶娘在身后唤着。

  谢申如不管,一个劲往前奔去。

  “小娘子——”

  眼前梨花随风落下,学雪轻转。

  “小娘子……”终于喊得声嘶力竭了,疲软下来。

  申如回头,将手中握紧的花瓣炫耀似的递给奶娘看。

  “小娘子……您……”奶娘垮着脸,“您,赶紧回屋去。”

  申如不悦。

  还未到用膳时候,就敲响了钟。

  匆匆跑回主屋,兄长们皆长跪阶前,满树梨花更胜雪。

  白衣缟素,还胜梨蕊。

  心里惴惴的不安突然间被无限放大,提着裙裾三步并作两步从东阶奔去,却一个趔趄磕在石级之上,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。

  泪眼婆娑间只见兄长们伏地而拜,起,再拜。

  奶娘仍在下面声声叫着:“小娘子——”

  嘶哑得像瑟瑟秋风,裹挟着落叶,摩挲大地。


  眼前已是残局。

  王彧轻敲棋子,将诏书封好放在棋盘下,神色泰然。

  一局终了,沉声道:“刚才奉诏赐死。”

  客人一愣。

  门客看不过去,拿起毒酒洒了一大半。

  王彧抬眼,那双眼睛里似是翻滚着黑雾。

 “我知你诚心,”良久,他开口,“你若是还为我一门百口考量,便让我饮了这杯酒。”

  ——残局也非不能绝杀。弃卒保帅之举,只要眼神还不错,总是那么好用。

  ——只管让那孩子放手去搏。


  元徽元年。

  承袭了父亲爵号的豫宁县侯王俭超迁秘书丞。

  秘书阁的书橱许久未被打开,微尘如浮光掠影。


The end.


 这个写得像萧齐前传真是见了鬼了。

  如果真要写王彧X谢庄,实际上应该把时间线往前拉一点,两个人一起被挑中当侍中的时候。

  这两个人的基情,主要表现在王景文老盯着谢庄儿子看(不对!)

  这就要扯到某个典故了,“千金”本来是用来形容男孩子的,是谢朏(扶额)

  景文夸谢朏这孩子可真聪明啊谢庄乐呵呵地说这是我家千金……这样子的。

  还有因为景文的推荐谢瀹也差点尚公主了。

  谢庄的《昨还帖》疑似给景文报平安。

  然后谢庄入狱之后刘弗陵本来想直接杀他的,这时候边上有个人,说谢庄生于富贵之家,让他直接死太便宜他了,不如让他在牢里受点苦(…)结果刘弗陵死了谢庄还在牢里没死,出来以后官复原职。

  这说话的腔调,没法不让我脑补王家人。


  景文给我的感觉,是下了很大一盘棋。他的妹妹王贞风,是刘彧之妻,那段时间的刘宋人品有多差也不用我说了。他像是连自己的死都算计进去,来换家门之中有那么一个人,彻底地推翻这个政权。

 

  老王腹黑程度只能高估不能低估,以上。


  

  

  

  谢庄其人,真真堪称刘宋锦鲤。转发这个谢庄,你也能凭你的美貌找到工作,业余时间写写诗文,就可以名满江南+远播北方,就算不小心被扔牢里,把你扔进去的那个人也会在你死前自己作die,然后你被捞出来官复原职,孙女还当了皇后。

  不过真要说南朝杨超越,我觉得还是他二儿子(手动狗头)

  要说我最宝贝的,那肯定是他幺儿。

  谢庄字希逸,我老觉得这里可能有点讹误。按照他们家这个套路,谢朏字敬冲,谢颢字仁悠,谢瀹字义洁,那谢庄的这个庄,该对应的难道不是“视之不见名曰夷,听之不闻名曰希”吗?之前也看过作“希夷”的,不过现在好像通用“希逸”。

『昼夜苦短长,何不秉烛游』


“苦”这个字的写法,是从献之那里偷来的

因为觉得好看就这么写了,可能和整体并不搭


今天是平安夜,由于学校不让过西方节日只好这样意思一下了,也算是行草初尝试吧

(合掌)

  有个东西其实还是应该注意一下的,就是各个朝代之间画风的差异。东晋和齐梁的画风是差的很大的,东晋大家都谈玄,就算是琅琊王氏也谈,写诗都是玄理诗,齐梁文坛有个隶事之风,写诗爱塞典故,讲话也是,写对话的时候要体现出这一点。至于后面的唐宋差异就更大,不能写什么朝代全都一个画风,会很没劲的。